黄福贵向闻远明说着没有问题,他也坐下来向闻远明几个人敬了一杯啤酒。不过他在听到了闻远明的食疗做法之法,反而心里有着一团疑惑,原本想在此时跟闻远明问一个清楚,但是回头一想,既然这个闻神医拍着胸口这样子说了,那就等他的药材来了之后,试完了菜谱,再说这件事情吧。
不过这件事,还是如一根刺那般,刺在了黄福贵的心头上。若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那么自己这个饭店,也将完全交待在这里了呀。想到了这一点,黄福贵一口闷下一杯啤酒,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了。
闻远明自然是知道黄福贵在担心些什么,他倒是不想去点破这一点,几瓶啤酒喝下,接着餐牌上的价格跟黄福贵推搡一番,最终黄福贵还是按着原价收下餐费。
世事洞明于心的闻远明,自然不会大大咧咧地白吃这一顿宵夜,虽然此举让黄田和黄福贵都在说他生分啦,但是黄福贵心里真正的想法,闻远明又何曾不知呢。
闻远明已经把交接和协议上的事情,都给黄福贵说明白了,也就不再逗留,他今晚回去,还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黄福贵和那妇人送着闻远明三人走出了乐福饭店,看着韩正驾车载着闻远明和黄田远去,夫妇还站在饭店门口,久久没有进去。
“能成吗?”妇人轻声问黄福贵。
“我也不清楚,他连怎么经营饭店都不知道,而且我听到他说要用药入菜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一下子没底了。”黄福贵说完,在晚风中喟然一叹,大有着英雄迟幕的寂寥。
“爸,香兰姨,很晚了,睡吧。”黄小蓓把厢房里的盘碟碗筷搬入了水箱里,向仍然站在饭店门口呆站着的黄福贵和妇人喊道。
妇人听到黄福贵这一讲,心如刀割,忍不住埋怨道:“如果心里没底,那你就别答应那人啊,什么闻神医前闻神医后的,还不如直接把这个店给转让了给他,让他自己去折腾,咱们还可以回个本啊。你想想你现在是什么年纪了!”
黄福贵听到了妇人这一讲,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着,心情郁闷极了:“咳,我就是不想把这饭店给盘出去了呀,你还不懂我的意思……”
一夜无话,韩正这一夜也没有回去他的住处睡,而是在闻远明套房里跟黄田一起挤那张大床,反正他在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跟着闻远明混了,倒是在心里有着跟黄田打点好关系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