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明不躲不闪,柳叶刀一收,卡在了这一条如同蛇信般的血箭中间!
暗黑的血箭一喷则消,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没有着后劲可言。不过这些暗血的血液,倒是喷得闻远身那身绿色大褂血迹斑斑,同时也倒流得病床一床狼籍。
闻远明柳叶刀从钱夏萱父亲的腹腔里一挑,挑出了一块泛着淡淡青光的小结石。把这块小东西往手术台旁的铁盘子上一扔。
他扬起了眉头,望向了那堆目瞪口呆的医生们。
“病人没有做任何的麻醉,你们还是给他麻醉一下,打一针止痛药,随便把伤口给缝上。”
闻远明语气平静,他完全不去计较之前这些医生们的任何态度。在病人面前,他有着自己的道心,也有着自己的信念。区区毁谤,算得了什么。
看着病人在闻远明剖开了腹腔喷出那一道古怪血箭之后,便立即恢复了正常,不再鼓起的腹腔,一名年纪最为年长的老医生摇着头喃喃说道:“神乎其技,真正的神乎其技……”
而刚刚带着钱夏萱母女立即办完了出院手续及签了免责协议的那个医院领导,则痴痴呆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若不是有着一个青年医生扶着他,他已经脚一软坐在了地上:“中医不可能有这种技术,不可能的!这是邪术……”
他就算被闻远明这一手给镇得心神失守,也绝不想亲口承认这个乡村来的赤脚医生,在医术上完全吊打了他们整个医院的医生。而且这些名声在外的医生们,还有着整个医院的医疗设施及医护团队支持的情况下,被这个双手空空的乡村医生,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把他们给完完全全吊打了。
钱夏萱父亲原本黄蜡如同死尸脸色,此时黄蜡色已经正在褪去,脸色变成了正常的苍白色,之所以苍白,也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并不会有着什么大问题。
闻远明脱了手上的橡胶手套,转身向病房外走去,同时他把那一块从钱夏萱父亲腹里取出的小结石,夹在了指间放入了针囊里,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