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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温谅疑惑了,道:“那怎么去了苏海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你是没亲眼见到,人家那排场比朱久思可气派多了,苏海的治安比起京城,差别有这么大吗?”

宁夕再叹了口气,道:“她防的人不在苏海,而在江东。”

温谅一呆,继而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庄少玄!

可问题又来了,虽然燕系一向比较偏左,是保守派的中流砥柱,跟坚定改革的雷系势成水火。但当今老大在登基过程中历尽千辛万苦,时而借东风而去异,时而伴西风而求存,跟两边的关系都过得去,身为核心之一的庄懋勋,最善于寻求平衡支点的智将,自然不会跟燕系现在的领袖,燕奇秀的父亲燕东来有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哪怕燕奇秀跟庄少玄多么的不对付,哪怕两人再怎么盼望着对方早下地狱,却也不能真的搞到你死我活这么严重。

家族利益,有时候永远大于个人恩怨,从小在这种尔虞我诈的政治世家长大的两人,不会不明白这层道理。

没想到宁夕却摇摇头,眼神幽幽而平淡,道:“那是因为你还不清楚,燕奇秀和庄少玄都是什么样的人!”

“燕奇秀风华绝代,志存高远,却又城府森严,做事不拘小节;庄少玄残忍暴戾,阴沉冷漠,但他谋略过人,眼光精准毒辣……”

“他们完全不同,但骨子里却又完全一致,那便是与生俱来、无法被剥夺的桀骜……”

“这样的两个人,一旦起了冲突,结果其实只有一个。”

“要么生,要么死!”

第六百一十七章 所为何来

“这样一说,燕奇秀确实挺可怜的,整天小心翼翼的躲避不知何时会射来的明枪暗箭……”

“可怜?”宁夕眼中浮现一种你太天真的味道,道:“你真应该去拜访一下庄少玄,看他天天呆在关山那座修的富丽堂皇的明王庄里,是不是觉得日子跟神仙般的逍遥?”

温谅沉默半响,仰天长叹,道:“我真是太他妈的天真了!”

雷方站在矿业工程学院院长室的门口,脸黑的像是从非洲蒸了一年的桑拿刚回国,来之前做好了各种设想,甚至也准备必要的时候装装孙子,可没想到现实这样的残酷,连装孙子的机会都不给——孙维扬竟然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