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裳的表弟,当然是那次有过一面之缘的师汝阳,小名叫畅儿的家伙,从小被家里宠坏了,才被姚裳从淮通弄到了吴江,跟着卫衍当个司机,看着残的跟三十多岁的大叔似的,其实今年才不过二十。
“他干什么了,那女的要这么对付他?”
以师汝阳偷鸡摸狗的性子,结合刚才女子说的那句话,温谅摇摇头,没有回答宁小凝这个问题,目光在女子的脸上一扫,估摸着此女这般的暴戾,以姚裳的性格未必能对付的来,看了一眼旁边的卫衍,道:“卫书记,你不过去看看?”
卫衍对师汝阳的观感还不错,也许是因为两人臭味相投的缘故,放到平时早替他出头了。但今天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带着祝婕和姚裳多相处一会都是地雷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还是早走早安心。何况发生在吴江县的地头,以姚裳的身份和能力,也不需要他出头。
“打架闹事罢了,没什么大碍,我下午还有个会,得先走一步。温总,改天咱们再联络。”
等卫衍带着祝婕,扔下姚裳不管不顾的开车离去,许瑶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什么男人!”
温谅这下更没办法离开,相识一场,还是留下来看看情况吧!
……
“你是什么人,干吗动手打人?”
姚裳看着师汝阳的惨状,眼泪差点都要下来了。虽然这个弟弟不成器,但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又是全家人的心头肉,被人打成这样,心头怎能不发火,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少有的凛然严厉起来。
“你是这个小流氓的姐姐?”女子穿着高跟鞋,个头要比姚裳高出几公分,居高临下的表情挂着淡淡的不屑,道:“有这样的弟弟,想必姐姐也好不哪里去,一家子男盗女娼,全都该打!”
“你!”姚裳气急反笑,她毕竟是官场中人,不会像市井泼妇一样与人斗嘴谩骂,不管怎样,首先得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冷静了一下情绪,从地上扶起师汝阳,问道:“怎么回事?”
师汝阳痛的呲牙咧嘴,额头上全是冷汗,断断续续的道:“我从边上经过,不……小心碰到这个女的,然后她就诬赖我……我耍流氓,我辩解了两句,她还追着打人……”
姚裳抬头看着女子,道:“他说的是不是实情?”
姚裳不是傻子,知道弟弟的德性,或许看人家女孩子漂亮,真的口花花也说不定,但话说回来,以他的胆量,最多口头上占点便宜,不会到动手动脚那么严重。如果真是不小心碰到,何止于遭这样的罪?
女子哂然一笑,道:“我管你是有心,还是无心,碰到了姑奶奶,还嘴巴上不干净,不狠狠的教训你一顿,怎么出的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