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你要我穿什么?”计嫣烦躁道,“裙子下面套棉裤,挺好,防狼。”
闻恪:“……”
好在计嫣穿的是长羊毛裙,下面是筒靴,除了自己冷,外表看不出异常。
包厢里暖和,江群看两人落座时,把第一杯酒转给闻恪,别有深意说:“来,来,辛苦我们小闻总,喝杯酒蓄力。”
闻恪啧一声:“少屁话。”
计嫣面无表情的夹菜。
其他人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
絮絮不是傻子,忽然明白江群为什么拉她离开,不是母婴室就是独立卫生间,这两人真会找地方。
这种想法,让她心里直冒酸水。
在她看来,计嫣太不懂珍惜。
絮絮打听过,计嫣没什么了不起的家世背景,非要说优势,和那些漂亮的高知女性比起来,多个“青梅竹马”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