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看得人不太舒服,像审视又像防备。
“没什么东西,我收起来了。”闻恪神色如常道,好像刚才只是计嫣的错觉。
她点点头,去车上等。
回去时,她迟疑很久,问:“你为什么把于红的东西收起来?”
“我不止拿了于红的,于夏的也清走了,她爸瘫了,她妈睹物思人,再倒下,于家真成无底洞。”闻恪边开车边说,“于父能活多久不好说,闻氏供到他死。”
似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计嫣有点不死心,反复问:“你真没动过于红的东西?”
闻恪没什么情绪道:“你想我怎么回答?说没有,你不信,说动了,我冤枉。”
计嫣垂眸,又抬眼看向他,开诚布公的说:“但我发现她的日记少了几页。”
“什么意思?”闻恪皱下眉,“你认为是我撕的?”
话被挑开,计嫣又没实质性证据,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我就是问问,”她语气稍软,看向窗外,“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也不自己瞎折腾。”
“我觉得过去就过去了,”闻恪淡然道,“等你病好,也是为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