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漫随经纪人去闻氏补镜头,是个周末。
闻恪不可能完全放心丢给下面人,看都不去看一眼,吃完早饭,他问计嫣去不去,她应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化了浓妆的易漫,比自己二十那会更艳丽些。
女人多少会比较,这么一比,她就没什么心情继续待在摄影棚,转身走了。
易漫在模特圈子里混,比同龄人更懂察言观色。
她上次就知道在于夏的挑衅下,自己触怒了计嫣,但为什么最后还是定了她,她没想明白。
但无论如何,她感谢计嫣没在当中使绊子,有时得罪老板娘比得罪老板更可怕。
“嫣姐,这是你的。”休息空当,易漫请在场所有人喝咖啡,并亲自给计嫣送去。
计嫣接了,淡淡说声谢,又想起葬礼上于红的话,问她:“于夏出事那晚你找过我?”
易漫犹豫下,点点头:“我当时太害怕了,又不知道找谁,就去敲你的房门,可能你睡了没听见。”
计嫣不是没听见,而是睡眠不好,清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