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恪很烫,计嫣一想到还有其他旅客,羞耻心就达到顶点。
更夸张的是,闻恪压着她的手,低低问:“老婆,你想不想,嗯?”
计嫣不懂他为什么总是随时随地,更没法体会他的兴奋。
两人挤在一个躺位上,她勾住他的脖子,尽量靠近些,烦躁道:“你不要出声。”
闻恪知道她脸皮薄,想笑,又难耐,嗓子微微发哑,暗示:“老婆,现在洗手间空的。”
计嫣秒懂他的意思,咬牙拒绝:“你不怕被空姐发现,我还要做人,要去你自己去,我睡了。”
“好,不去,不去。”闻恪气息都开始不稳了。
计嫣真怕他会溢出别的声响,赶紧吻上去,封住他的嘴。
这个吻安静又激烈,哪怕过程不太美好,也成为计嫣后来为数不多的深刻记忆。
……
计嫣去洗过手回来,就看见闻恪开了小射灯,似乎在等她。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等什么,她从随行小背包里拿出一条男士内裤扔闻恪身上:“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