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书柏和他告声的同时,笑着回应来者:“天杪,你先进去等我一下。”
高天杪点点头,没有注意旁边的人。
闻恪不动声色和丁书柏打个招呼,就进了电梯。
他下楼上车,打江群电话。
江群是夜猫子,这个点多半在补眠,起床气很重,接他的电话也没好气:“有屁快放!放完老子要睡觉!”
闻恪点根烟,声音有些模糊:“你参加的局多,有没有听说过高天杪?”
江群懒懒道:“姓高家的小儿子,除了是个学霸,和我们不沾边,你问他做什么?”
闻恪说:“他好像是丁书柏的病人。”
“卧槽!不是吧,这么巧?”江群瞌睡醒一半,清了清嗓子,“你别跟我说,你碰见他了?”
“就是碰见了。”闻恪吐口烟,手挂在车窗外,“还是在丁书柏的诊所门口。”
江群瞬间脑补一出戏:“你和他为计嫣打起来了?不能吧。”
闻恪挑眉:“放你的屁!挂了!”
“闻总,稍安勿躁啊!”江群快笑昏了,幸灾乐祸,“你最近脾气很暴躁,晚上出来喝酒啊,我找几个嫩模小姐姐作陪,你看上谁带回去消遣一晚,抒抒压也好啊。”
闻恪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