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儿从外面踏进门来,见着冉静正跪在地上,刚迈进来的腿又收了回去。
她站在门外,静静等着她。
苏管家从一旁走来,“婉儿小姐,皇后娘娘的帖子已经送到府上来了,邀请咱们洛王府的女眷入宫。”
白婉儿点头,脸上生出一抹不耐,她朝苏管家挥了挥手,不想他再继续说下去。
苏管家看了一眼里面的冉静,有些无奈的退至一旁。
白婉儿着急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洛哥哥已经出去这么久了,依然没有半点消息,如今府里只有她和冉娘两个管事的,这万一要是皇上那边突然给洛王府施压,这样如何是好。
虽说,洛哥哥在暗处已派了诸多暗卫将洛王府牢牢保护住,可万一......这不,皇宫那边来人叫她们入宫参加什么宫宴。
白婉儿眼皮直跳,凭着直觉,她隐隐觉得这次的宫宴好像就是冲着她们而来的!平时的宫宴里,可并没有点名要洛王府里的人也参加啊!
屋里,冉静嘴里默念完佛经,站起身上前烧了几柱香,方才转过身。
“冉娘!”白婉儿上前将虚掩的门推开走了进来。
冉静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苏管家,“宫里怎么说的?”
苏管家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下派的帖子交到冉静手里。
冉静垂眸,将帖子拆开,脸色在瞬间阴沉下来。
“冉娘,上面写了什么?”白婉儿见着冉静的脸色很不好,不由好奇的问道,想要看看他们究竟以什么名目,非要他们洛王府也去参加什么破宫宴。
冉静将帖子交给白婉儿。
“你自己看看吧。”
白婉儿拿走帖子低头一看,美眸圆瞪,险些要喷出火来!
里面竟然说这次宴会是为了给朝中各官员适龄未婚配子女一个互相认识的机会,皇后想要当月老,给有缘人牵线搭桥,故而举办了一场名为‘鹊桥会’的宫宴!
白婉儿看完后,一把将那帖子给蹿成了一团。
“冉姨,婉儿才不要去参加这个什么破‘鹊桥会’呢!”白婉儿怒意冲冲的道。她心里只有一个人,便是洛哥哥!其他人,她自是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冉静面上冷沉,看了一眼怒意横生的白婉儿,轻叹一声:“恐怕此时就是冲着我们洛王府来的!”
白婉儿身子一怔,瞪大双眸看向冉静。
“冉姨说的不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两人寻声望去,只见驰骛兮正朝他们这里而来。
白婉儿因为上次驰骛兮袒护独孤槿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如今看见他也是一脸的不待见。
她冷哼一声,不屑的别过脸去。
冉静看着走过来的驰骛兮,“你怎么回来了?尘儿他人呢?”她知道驰骛兮也跟着洛御尘他们一行人去了北番,如今却是只见着驰骛兮一个人回来,让她心里不觉生出了担心来。
白婉儿也突然想到这里,她上前一步,瞪视着他,逼问道:“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洛哥哥呢?”
见两人如此紧张,驰骛兮也不敢和他们兜圈子,而是直接说道:“你们不必担心,洛没事。此番,是他让我回来的。”
再听到他说洛御尘没有事,冉静和白婉儿心里的大石方才重重落下。
不管怎么样,只有听到洛御尘没事就好。
冉静舒出一口气,“尘儿身上的蛊毒可是治好了?”冉静一直担心的洛御尘身上的蛊毒,若是此去北番真能治好他身上的顽疾,倒也不虚此行。
“是啊,洛哥哥身上的蛊毒解开了吗?”白婉儿也连忙问道。
面对他们两个人的追问,驰骛兮面上一夸,瞄了一眼旁边的椅子,连忙做了过去。
白婉儿看着他居然坐到了椅子上,不由有些气恼。
“喂,你倒是说话呀!”她伸手指着他吼道。
驰骛兮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本公子可是急匆匆的跑来告诉你们消息,现在你们一一言我一语的,我可应对不暇!”说完话,他忙将桌几上放着的茶碗端起来,快速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