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的老脸一红。
“我记得你不是研究生物的吧?你怎么老看些不正经的论文?”
张意达轻笑一声:“你以为我现在到底在研究些什么?”
他慢悠悠地漂浮到了林池的上空,眼眸格外平和宁静地对他说:“我的时间不多了,在你跟屠秀玲之间,我必须做出一个抉择。”
林池眨了眨眼:“你不是温和派的吗?把管理员的权限交给屠秀玲,你就不怕她把你留下的方针全部都推翻掉?”
张意达:“她不会。”
“而且在我们这群人里,也无所谓温和派强硬派吧。”
他笑着望向不远处的星域模型,然而这一次,浅薄的笑意根本抵达不了眼底。
“对于这片人类星域百分之八十的人而言,我们都是激进的丧失人类本性的疯子。”
林池:“我不是人,你不要跟我讲这种问题。”
张意达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紧接着问到:“所以,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自从颤颤巍巍地爬出墨兰斯的卧室,被外面接应的林珲抱怨了好久以后,林池已经在绯红之都的安全屋的治疗舱躺着治疗了三天三夜。
他的脸色依然惨白,被张意达问到未来的问题,他忍不住扶着自己的腰,痛定思痛道:“在我没有分化成a之前,或者他还没有一百岁之前,我还是不要去见他了。”
张意达倒是大概明白林池说的分化成a是什么意思,毕竟如果不是a的话,可能还真承受不了墨兰斯那么造。
只不过……
“他一百岁也不会怎么样的,星际人类的年龄跟我们那个时代是无法完全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