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们脊背一寒,立刻屁颠屁颠地做鸟兽散,之前或许是演戏是求生欲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他们这群打小就滚在黄沙里长大,连绿洲都只见过可怜的一小片一小片的人则是有点油然而生的认真了。
如果不是一点都看不到希望,没有人会愿意完全放弃自己随波逐流地去做一具没心没肺的行尸走肉。
白兰度怀里揣着温热的牛奶味营养液过来找林池。
林池接过营养液,抿了一小口。
他几十年如一日的习惯于牛奶味营养液的味道,连味觉都已经学会自己扭曲麻痹自己,可还是坚持要吃热的,绝不喝冷营养液。
白兰度看着新草地与黄沙之间多达百余人的土匪队伍,忽然间意识到了林池想做什么。
他想要在这里,聚集起一支对抗未来可能存在的养蛊养出来的残忍星盗的势力。
这样的理解一旦产生,所有的事情都好像从方方面面的细节开始佐证。
白兰度抿了抿饱满艳丽的唇瓣。
蔚蓝的眼眸里倒映着林池挺拔的背影,从他宽阔开朗的肩背,一直落到紧窄合宜的腰身,修身笔直的大长腿。
林池忽然出声打断了身后白兰度的视女干。
“想问什么就问。”
白兰度的眼底有一刹那的慌乱,但他飞快地掩盖住了自己的慌乱,问到:“为什么种草?”
林池:“因为我不想吃营养液了。”
白兰度:“啊……啊?”
他想过很多答案,但真的没想过这个。
林池啜饮了一口热水,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