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斯没说“好”或者“不好”,他只是静静地用一种随时都可能把林池捏碎了吞下去的表情,盯着林池,盯到林池都感觉毛骨悚然起来。
林池亲手撕碎了烫金的被告函。
他其实连信函的封口都没有打开过,因为他早就预计到了里面会有什么。
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公函而已。
如果他真的出现在裁决廷外,除了墨兰斯,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因为他没有被告函而把他拒之门外。
只因为他是林池。
这样想着,林池仰起头,主动亲了亲墨兰斯的薄唇。
用自己的信息素去浸透他的双唇。
尽管墨兰斯的信息素支配性更强,但只要林池的信息素数量够多也一样可以勉强覆盖掉墨兰斯的信息素。
像给自己最喜欢的纸质书盖章一样。
墨兰斯垂眸凝视着林池手中厚厚的碎纸片。
林池拿起来晃了晃。
“嗯,没了,你看。”
他说着,指尖一扬,被告函的碎片就抛洒了一地。
有的落进花丛有的坠入水沟,根本不可能再全部找回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