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斯冰蓝色的眼眸微沉。
林池倒是不怎么生气。
他每次来议政大厦都会发生点什么,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他就会去反思是不是自己少做了什么。
有一次,在林池还是第一指挥官的时候,他乘坐没有经过安全检查被偷梁换柱的悬浮车来议政大厦述职,半路从车座位底下拆了一把定时炸弹。等悬浮车开到议政大厦,林池直接翩翩地从车上跳下,然后转身就将手里的危险品,轻巧地丢进了远处的公正天使喷泉。
直到现在,距离公正天使喷泉好几十米的无数级汉白玉台阶上,还留有洗刷不尽的焦黑硝烟痕迹。
警报声还在毫无自知之明地响。
林池没让墨兰斯开口,在来之前他就跟墨兰斯说好了,不要搞得局面太僵持。
要是气到“养老院”里的“老头子”们,气死了还得要给他们花钱办葬礼,那可真是麻烦。
墨兰斯看着林池。
林池看看他。
其实有时候林池倒是觉得,现在的这个墨兰斯比正常状态下心思深沉老谋深算的墨兰斯要可爱一点。
大概是因为他在某些方面比较青涩,所以容易骗到手……呸,明明是墨兰斯先动的手。
他这样想着,抬手搂住了墨兰斯的脖颈。
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姿态。
一贯以严谨威严著称的元老院与这种带了粉红泡泡的气质根本格格不入。
林池:“抱我。”
墨兰斯的唇角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