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斯忽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暗沉的冰蓝色眼眸骤然一凌,有些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林池,露出了难以描述,仿佛狩猎者锁定了猎物的神情。
“你堆的。”
毋庸置疑的陈述句。
林池蜷缩在墨兰斯的身前,强韧的腰身卡得恰到好处,浅露一截。
他深深地深深地把脸埋进了墨兰斯肩膀单薄的浴衣里,呼吸间全是对方汹涌湍急如狂潮般的强势气息。
明明alha只会对另外的alha的味道产生强烈的生理性不适。
可林池却偏偏深吸着浓烈的属于墨兰斯的信息素,浅淡饱满的唇舌紧咬,挺拔的鼻梁用力地抵压着墨兰斯坚韧的肩骨,眼角不自觉的生理性泪水缓缓滚落微微发红。
他的手指紧攥着墨兰斯宽松的衣袖,用力到骨节冷冷泛白,指尖失血冰凉。
毛茸茸的衣袖渐次在林池的掌心涌起层层叠叠的褶皱。
林池埋在墨兰斯的肩膀始终不肯抬头,忽然间感觉脸颊一烫,是扑面而来的属于墨兰斯的信息素味道。
良久的沉默。
林池能听见墨兰斯越来越快的沉稳心跳以及……
他没能当太久的缩头乌龟。
墨兰斯很快就搂着贴缠在他身上的林池,像搂着一只大型树袋熊似的,轻柔地把人放在了堆叠起来充斥着他的信息素的柔软衣物上。
他捏住林池瘦削苍白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撕开。
眼看着就要把人成功撕下来摊开的时候,林池变化姿态,放低身段紧紧地搂住了墨兰斯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