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凝眸。就在那个下着雨的傍晚,瓦多佛小姐死在了费舍尔宅邸的某个房间里。
“为什么吵架?”
幽灵眼睫一颤:“他说我不太听话。”
“然后?”
“他摔门而去,房间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诺兰耐心地听,接下来就是整个环节最重要的部分了。
“我有些犯困,想睡一会儿。这时候我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了。”白薇回忆道,“我不太在意,因为费舍尔大人进门从来不敲门。我背对着门,听到金属刮擦地板的声音,就像……钉了马掌的马蹄。我转过身,那个人提起刀子扎了过来。”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我记不清他的样貌。”幽灵摇头,“场面很乱,我很害怕,而且那时候我的四肢很迟钝,想来是被下了药。”
拿破仑轻声引导:“再仔细想想,他长什么样子?”
幽灵面色泛白:“我想不起来了。”
拿破仑温和道:“你说的是‘他’,而不是‘她’,所以可以确定凶手是男性,对么?”
“是的。”幽灵点头。
拿破仑体贴地给幽灵倒了一杯热茶:“还有几个问题。”
“你说。”幽灵接过杯子,指尖泛白。
“你被送到费舍尔身边,是谁授意的?”诺兰问。
“我十四岁那年,是贝拉把我带到了费舍尔大人面前。”幽灵顿了顿,“至于是谁的主意,我也不知道。”
“那天是费舍尔要见你,所以派了马车过来接你?”
幽灵点头:“费舍尔大人的时间不固定,通常他兴致来了,就派马车过来接人,兴致淡了就把人送回去。”
“你能想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吗?”拿破仑问。
幽灵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从我上了马车一直到死亡,我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午饭是在瓦多佛庄园和大家一起吃的,应该也没有问题。”
拿破仑“唔”了一声,换了个话题:“你与贝拉关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