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乖乖,这要是搁俺们东北,这娃儿指定被舌头扯在铁栅栏山,拔出三寸舌头冰雪连天地,大街上再来游街三百六十五天,社会性批判全年,以儆效尤。
看这歪风邪气,还敢露头不?
眼看雪球已成,大个儿少年狰狞地笑,马上就要一球两命,博得此间少年的“王位”。
小孩子的阶级斗争,竟是要拼杀出血,分出高低。
这不是犯罪与恶毒吗?
胸中火气,少女疾步往前,
用力地抓住大个儿少年的手腕,西园寺天秀皱眉的怒道:“你这小孩,心怎么这样的歹毒?”
锐利的眼,如刺在背。
手腕吃痛,大个子少年脸上更是扭曲,恐怖狰狞威胁道,“你谁啊?滚开,混蛋,放手,老子今年还没有14岁,你给老子小心一点。”
他也不管这人是谁,
反正:我,未满14岁,
吃痛了,咋办?
人在知乎,刚出监狱:甭怕,杀人放火强奸投毒,八大重罪,一遍一遍的来,
反正受害人不打码,而且“受害人有罪”。
嘛意思?
《放风筝的少年》,读过没有?
少年哔少年,这一段书真是阴影。
西园寺天秀心中无名怒火,这世界还有没有好的了?
手中用力,冰冷的手犹如喀秋莎加身,捏得大个子少年手腕吃痛,手中无力一松,“天妇罗”落下,将将好的重力加速度,砸在了大个子脚尖,巧合来的那么必然。
痛得他涕泗横流的半跪在西园寺天秀面前,“呜呜呜!疼,疼,好疼,你谁啊?我要回家给我爸爸告你,让他打死你。”
哭得凄惨,说得真心。
他们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错,等到石头砸出了人命,他们也只会说是别人运气不好。
那么多的雪球不砸你,怎么偏偏你被这个雪球砸死了?
事情发生得突然,欢声笑语被惊愕给沉默。
等到大个子少年跪地喊爸爸,小家伙们才怒视起少女,有人害怕,有人不岔的纷闹起来。
“这人是谁啊?”
“没见过。”
“乡下人吧。”
“看他穿得就乡巴佬。”
“你谁啊,快放开杨柳哥。”
“你干嘛欺负杨柳哥啊
事情没有发生,大家自然更相信亲近的人。
西园寺天秀出现得太突兀,让他们分不清迷雾后面的丑恶,所以为什么受害的女孩,总是会要剥开自己的伤害。
少女冷眼扫视着四周的一切,正要开口,
浓眉大眼的家伙站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