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股子潮气笼罩的街头,散发着某种炙热的气息。
细细闻着,像是某种被烧焦了的东西。
人,还是......
叶赫那拉自顾自地东张西望,柔软的小肚皮贴着柳生正一的肩头上。
“我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这个世界呢。”叶赫那拉仰头看着柳生正一的左脸颊。
“嗯。”
柳生正一调整了下身体的姿势,有个东西趴在左边肩上,让他有些不是很适应。
叶赫那拉听他又好好的说话,又问起了刚才好奇的东西:“您老婆怎么样呐?”
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叶赫那拉独自一人的时候可不敢有那么多的好奇和新鲜。
别以为邪神好做,这职业可是个危险的位置,稍有不慎,全家都得搭进去。
被柳生正一一顿暴揍之后,她反而接受了自己成为宠物的角色。
毕竟有人罩着,天塌下来个高的顶。
内心的好奇和新鲜,在抛却了尊严之后,越发的难以抑制某种欲望。
要是柳生正一愿意说,她能一直问到天黑又天亮。
好像是小女孩问怪叔叔大金鱼是个什么东西的声调,柳生正一瞥了眼这会,有些好看的小东西。
觉着这家伙好奇心有些大了吧。
脸色不怎么好看道:“你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吗?”
虽说语言有差异,语境下的词意有所不同,但是从叶赫那拉的惊讶口吻中,似乎多少是知道的吧?
叶赫那拉的小猫脸不好意思的露出讪讪的表情,小声的在柳生正一耳畔道:“不就是......和你困觉的嘛!”
哟,好像还识过几天学呢。
不过,她这话的范围可就大了。
困觉的就是老婆啦?那这边界也恐怖了吧。
身边睡得是个人还不说了,万一睡得是个什么其他玩意呢?
纸片人也是老婆,
手办也是老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