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泽有些难受,不知是不是低血糖加上刚刚跪着的原因,他现在有些犯恶心,也没有力气。
在柯牧旬出去没两分钟后,他又推开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碗粥。进来把粥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又走出去了。
两人之间一直没有什么眼神交流,甚至刚刚柯牧旬进来的时候都没有看阚泽。
在柯牧旬出去后,阚泽看着那晚还在冒热气的粥,这应该是乔孜做的。或许,在原有的计划里,是要送到医院给他的吧。
可惜了,一锅好粥。
阚泽看了一会后还是把粥喝了,只是喝的很慢很慢,像是这是最后一顿一样,要好好品尝,要好好记着,要珍藏,记住这种感觉。
柯牧旬出了阚泽房间后他来到了客厅,拿起那几张照片,细细查看着,还有那张纸。白纸黑字,讲述着主人公为柯牧旬和阚泽的故事。
记述的没有一件真事,可配合着照片,好像写的都是真的。
事情发生的突然,不再柯牧旬所能预料到的范围之内。可慢慢冷静下来后,他开始理智的去思考这件事。
或许并非,有那么严重。
柯牧旬想,妈妈表现的态度虽冷漠,可她对阚泽也并不是不关心了。不然,怎么可能阚泽走到家里,跪下时间才十分钟左右,她就起身上楼了。
想归想,可柯牧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以前坐过那么多对不起阚泽的事情,现在可不能再做伤害到阚泽的事了。每一步,他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做出最好的方案去解决。
柯牧旬拿着照片和纸张上了三楼,在乔孜和柯父房间门口站定,然后“砰”的一声跪下,地上铺着地毯,可声音却越发的响亮。他知道,乔孜肯定听得到。
阚泽把粥吃完后把碗放在一边,起身下了床。床边柜子上摆放的碗格外的干净,窗边有微微的光照进来,还有些反光。
他来到桌子边,拿出纸盒笔,打开笔盖后,笔尖触碰到纸张,还没划出笔画,纸张上面就已经落满了泪水。
阚泽把纸揉成一团,放到一边,把笔搁置在一旁,双手蒙着脸,整个人有些颓。他以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还是能再和乔孜柯父他们吃吃饭,是他们的儿子一般,是他们的亲人。
可是,生活总是在逗着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