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如果乔孜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会不会后悔把自己带回家,对自己这么好呢?
阚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抬头的时候眼底已然一片清明,他对着乔孜笑了笑说自己没事,就是突然有些感性了。
乔孜对阚泽的这番话不知该信几分,可也没有多过问,想着回头问问柯牧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乔孜一没留神,阚泽和她打了声招呼出去了。
没有多想什么,乔孜只以为阚泽是出去有事情,本着要给他们多一些空间,乔孜并没有多问,只是有些担心的多看了两眼阚泽的身影。
柯牧旬早上开着车准备去公司的时候半路上手机响个不停,他正开着车且快到红绿灯路口了,就没有接电话,而是由着响了一会,让熟悉的铃声充满着车间。
“oh,toseewithoutyeyes
闭上双眼仍能清晰回忆起彼时
thefirsttithatyoukissed
最初那吻印下的时刻
boundlessbythetiicried
如今我的泪却旖旎不至尽头”
等铃声重复第二遍的时候柯牧旬刚好到达路口,正是红灯,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名字,然后才划开接了电话。
“喂,沈苶,怎么了?”
柯牧旬的声音刚停,就听到手机里传来有些委屈的声音:“牧旬哥哥,你昨天生日啊!”
柯牧旬“嗯”了一声,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对面的人似乎越发的委屈了“牧旬哥哥,你生日怎么不跟我说啊,牧旬哥哥知不知道我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