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牧旬提着阚泽的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等人上了车才开口道:“谁给你发消息啊,这么高兴。”
阚泽听完看了柯牧旬一眼转过头看向窗外闷声回答道“一个朋友。”声音不大,还有一点没收敛完的笑意。
柯牧旬转了转方向盘,看了阚泽一眼再次开口道“舒羽安?”
阚泽这次声音里倒是什么都没有了,平静的像汪洋“不是。”说完之后刻意闭上了眼睛靠在背椅上,摆出一副不想说话的神情。
不知为什么,柯牧旬感觉阚泽好像变了。
以前的阚泽,认识谁,和谁相熟,最近在做什么,他都知道。
可是,最近的阚泽,柯牧旬完全不知道他认识了什么人,最近在做什么。
以前,这些事他也没有刻意去关注,阚泽最初会一条一条的给他发消息,告诉他今天遇见了谁,发生了什么。后来柯牧旬嫌麻烦,说过阚泽两次。消息的频率就降低了,变成了两人见面的时候说,絮絮叨叨的。
再后来,到了现在,阚泽消息都很少给他发了,见面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了。
一路上柯牧旬没再开口说话,阚泽也靠在背椅上迷迷糊糊在欲睡欲醒间徘徊。
等到柯家的时候,见乔孜不在,问过管家才知道乔孜出去买菜,要亲自下厨迎接阚泽回家。
阚泽闻言点了点头拎着行李箱便上了楼梯,等到了房间关上门才靠着门松了口气。
以前和柯牧旬的每一次相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感觉心脏要跳出来,如今,感觉没有太大变化,可跳动之余还有些隐隐发痛。
最初,只是想要多看两眼,再然后,想要靠近一点,再后来,开始希望这人眼里有自己。
渐渐的,苛求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开始不满足。
阚泽走到桌子盘拿起桌子上的相框,照片上的两个人笑的很开心。柯牧旬的张扬活力,也影响着旁边的小阚泽。柯牧旬面对着镜头笑得很放肆,阚泽坐在旁边微微抬了头看着旁边的人,嘴角有些不太明显的笑意。
这应该是阚泽刚来到柯家没多久的时候,一家人在周末出去玩,乔孜给两人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