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等公交的功夫闹了会儿,一辆银灰色迈巴赫从站点前风驰电掣地开过,卷起一阵灰尘,白知景咳了两声,眯着眼往车屁股看了看,咕哝道:“这傻逼四轮车怎么有点眼熟”
下一秒,这辆有点眼熟的傻逼车倒了回来,副驾车窗缓缓下摇,尚楚戴着墨镜,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线条流畅、皮肤白皙,他身边的驾驶座上开车的赫然就是白艾泽。
“我操!”白知景刚才被沙子迷了眼,边揉眼睛边对应许说,“这开车的傻逼怎么也这么眼熟?!”
应许:“”
不能拖了,等会儿就带这倒霉孩子把眼镜配上!
尚楚敲了敲窗框,冷笑了一声。
白知景听见这熟悉的冷笑声,顿时一个寒颤:“这不是我爹吗?你俩怎么在这儿?”
“上车。”
尚楚扔下两个字。
白知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立即拉着应许爬上了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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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艾泽和尚楚是来这儿看望老朋友的,他们干一线刑警的,最悲凉的就是要面对战友牺牲、同僚离去。
“你们去看方叔叔他们啦?”白知景扒着前座靠背,“怎么不把我也带上,我都小半年没看他们了。”
尚楚微微垂下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