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粥被他稳稳当当地护在怀里,一滴也没往外洒。
白知景第一反应是还好还好,接下来才是“我操真疼”。
手肘估计是蹭破了,白知景边倒吸冷气边从地上爬起来,费劲地把电动车也给扶了起来。
他是最不禁疼的人,生理泪水止不住的往眼眶里涌,他又不敢让应许发现,咬着牙忍住眼泪,低头把自己棉袄长裤上的灰尘打理干净了,这才重新跨上车。
白知景一抬头,瞬间愣住了——
巷子那头站着一个瘦高挺拔的人影,是应许。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看没看见我摔跤了啊?
他出来怎么也没穿外套啊?着凉了怎么办?
天这么晚了,又没有月亮照着,路不好走,他也不怕摔了。
白知景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应许站着没有动,身形隐没在暗影里,只能见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应许他应该没有看到吧?
白知景抿了抿嘴唇,抬起手臂朝应许用力挥了挥:“我给你买粥啦,海鲜粥,有很肥的大螃蟹和大虾!”
他看到应许身形一顿,接着应许突然抬腿,朝他大步跑来。
“应——”
白知景话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地被搂进了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里。
“——许。”
白知景呼吸一紧,轻轻摩挲应许的后背:“怎么啦?邻居们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