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应许爱说你傻,”关之衡轻笑出声,“我让你帮我约应许,你难不难受?生不生气?”
“难受的,”白知景一向不知道该怎么隐藏情绪,诚实地回答,“也有点生气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比我喜欢应许多了。”关之衡轻轻一笑,“应许拒绝我的时候,我可没有你现在这么难受。”
白知景脑袋“嗡”一声响,整个人完全懵了:“啊?”
关之衡哭笑不得地推了他一下:“还犯傻呢?应许的纸上反正不是写的我,写的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自己去问”
他话没说完,就瞧见白知景转身拔腿跑了,跑到一半还和一名游客撞在了一起,踉跄着摔了一跤,爬起来又接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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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在树上就可以了吗?”应许问。
“对,”庙祝看他挺虔诚,笑眯眯地说,“要不我给你拿到祠堂里开个光,更灵验,让月老更快看见。”
应许笑笑:“不用,我不求灵验。”
“那你求什么?”庙祝有些疑惑。
“我什么也不求。”应许垂下眼帘。
庙祝似乎没碰见过这么有佛性的年轻人,轻叹道:“你这个年纪就能想这么开,不容易啊,不容易”
应许只笑不说话,旁人哪里知道,他根本不是想得开,也不是什么都不求。
因为他要求的太多了,他要求的是全天底下最好的那一个,他哪里敢求,他连夜里闭上眼梦一梦都觉得是一种妄想。
红线一端缠在纸上,另一端绕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应许拉下一根树枝,刚要把线绑上去,身后被人猛地一拉——
“你别绑别绑!”白知景抱着他的胳膊不松手,“不让你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