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诚的嘴,很软,但是牙齿是硬的,他嘴唇很疼,今天一定流血了,嗓子里发出呜咽的声音,这次亲吻异常清醒,不像以前那样浅尝辄止。
被咬了一定要咬回去,姜林寻找机会,对方像是一个灵活得小鱼,沉浸在海洋里,挑逗着鲨鱼锋利的牙齿,听到一声轻笑。
姜林脸红了个彻底,挣脱头顶的手,用力推开余诚,气冲冲的往外面走,用力摔上门。
洗手间镜子里面的人,眼角泛红,嘴唇更红,上面残留着一层湿润的液体,没有出现伤口,整个人呈现一种发泄后的非正常状态,他打开水龙头,冰凉大力冲击。
整理好心情,只剩下满满的气愤,余诚不和他商量做那种事,昨天晚上咬下的印记没有消失,肚子里的气越来越大,推门走了出去,回到房间找余诚算账。
推开门,床上只剩下凌乱不堪的被子,还有一处可疑的液体,脑海中浮现刚刚的场景,羞愧的无处躲藏。
他楼上楼下找,看不到余诚的身影,停在卧室门口,忽然笑了,这是认为他回来后就不会生气了?
所以能惹,趁着机会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姜林笑出了声,这可真是太了解他了。
拿出笔记本,撕下来一页纸,想做的事记下来,以免等他回来后心软忘记现在的心情,掀开床板,床下面空荡荡,没有放过东西。
把纸条藏在缝隙里,来到一楼的小客厅,看到旁边放了一个鼓鼓的书包,打开,是他的行李,带上往外面走。
一共四个人,他们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火车站。
对他们这群大学生来说,火车仍旧是主要的交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