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前边一位信徒离开后,沈屿晗才双膝跪在蒲团上,双手合什,举至头顶再到唇边,向菩萨许愿。
愿远行的相公,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归。
愿沈氏一门无灾无难,平安度过战乱之年。
愿在此世中,我和相公能够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单颀新有样学样,跟着他嫂子又跪又拜,然后一个没注意,在磕头时把渔夫帽给磕掉了,他抬起头时,旁边两位女孩子发出一声惊呼。
“天啊,你是单颀新?”
单颀新立即把帽子戴回头上,但是显然已经没有用了,寺庙里因他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而沈屿晗此时正在认认真真的求佛,磕完头后想去求平安符,让师父给他开个光,以后给时常出差的老公带上。
但显然单颀新不能满足他这个要求,他们走出大殿后,单颀新就把他拽着往外走。
“嫂子,咱们快走,被人发现了!”
沈屿晗被拽的有点懵:“什么被发现了?我还没去求平安符。”
单颀新给他解释:“我刚才帽子掉地上被发现了,你没看到好多人对着咱们拍照吗?”
没拍过照片的沈屿晗完全没有这个感知。
“可是来都来了,不求一下吗?”沈屿晗心说自己好不容易出个门,不过他抬头看了一眼,确实好多人都举着手机在看他们,单颀新更是捂着自己的帽子,沈屿晗倒是不惧。
他以前出门也是时常被路人围观,毕竟每次出门都有人认识他们沈家的马车。
单颀新问他:“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