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一会过去了,季闲不仅没睡着,反倒越来越清醒——萧祈嘴上说着不动什么,但还虎视眈眈地觊觎着他的身体呢,叫他如何能安心入睡?
季闲泡完药浴后,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实在不愿再同萧祈做那欢好之事。不过萧祈虽没勉强他,但季闲一想到待自己熟睡之后,萧祈可能还会去找其他人泄欲,他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大概是萧祈的拥抱太过温暖,他有些舍不得。
季闲犹豫半晌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下面……真的不用发泄出来?”
萧祈也没有睡着,正闭目养神,听到季闲的话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懒懒道:“你帮我?”
季闲认真思索了一下,听萧祈这个意思,他似乎并未考虑过要找其他人……这样一想,季闲心头顿时安心了不少,于是也不管萧祈的死活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萧祈,幽幽扔下一句话后便径直睡了过去。
“你还是忍着吧。”
于是正准备让季闲用手帮他的萧祈只得把想说的话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深吸一口气,五指暗自握紧成拳。
好,我忍。
后来萧祈倒是当真没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待季闲入睡后,又将人揽入怀中。季闲温顺地靠在他怀里,一晚上倒是极为安心。
之后几天,季闲每次泡药浴时萧祈都会守在他身旁,因为季闲不能使用仙术护体,而水中寒气太重,季闲常常会被冻晕过去。萧祈不守着季闲的话,怕他昏睡过去后在水中泡太久,反倒对身体不利。
不过好在也只是最开始几天会出现这种情况,后来慢慢的季闲体内寒气没那么重了,便也不会再被冻晕了。
而且这些天来,萧祈白日里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晚上却总是会过来季闲这边,也不干些什么,就是单纯地抱着季闲睡觉,顺便把人看好了。
季闲也乐得于此,有萧祈在身旁,他竟是每晚都睡得极为安生。
季闲隐隐察觉萧祈对他的态度变了很多,虽然仍是时常板着个脸,不苟言笑,但却没再真的对他发过脾气。
季闲心道莫非是因为那日自己祭出青霜剑,萧祈由此得知自己便是儿时救过他的那位仙君,所以虽不愿说破,却默默地转变了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