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文士。
他先看一眼曾云台,再看一眼周越泽。
周越泽已经站起来了,和他见过礼。
“谢大人。”
“周大人。”
周越泽请他坐下。
曾云台颇为不自在。只是是他相邀,这会儿走真不合适。此刻如坐针毡。
谢宜恩对曾云台说道:“真是等了又等,磋磨这么久的岁月,石头也该捂热了。曾云台,你今日找我过来,有没有什么想同我说一说的?”
周越泽很尴尬。
他想要不要暂且离开一会儿,把空间让给他们。
曾云台咬咬牙,看着他。
“我找你来只不过是有事相求。我本人对你无话可说。怎么?这是霸王(硬)上弓都有瘾了是吧?只要我还活着,我记得那件事,我就不会原谅你。”
谢宜恩呵了一声。
“说的什么狗屁?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不是人!”
曾云台嗫嚅嘴唇,说不出话来。
周越泽左右看看,最后低头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