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台:“……不要提那狗日的王八!”
周越泽:“何苦骂自己做狗?”
曾云台气到眼睛翻了白,“再说就不做兄弟了!”
周越泽施施然道:“爱做不做。话说回来,你当初被谢宜恩纠缠,脑子是被狗啃了吗?自投罗网说出那样的话来。什么叫做你喜欢男子?”
“修沐的时候,你我一起逛的花楼,难道是我眼瞎了不曾?我记得你明明喜欢女子。”
曾云台道:“他扮作女子那样对我纠缠不休,我又不喜欢他!我自然得想个法子拒绝他啊!谁知道这王八竟然骗我喝酒,还说什么做不成夫妻便做朋友,转眼灌醉我就搂我上榻糟蹋我,春宵一度菊花残烂,打又打不过吧,又不能艹回来,我这心啊,简直烂八瓣了。”
周越泽:“你直言说不喜欢他那样的不就好了?干什么非说自己喜欢男子。正中他下怀!”
曾云台气的不行,深深吸两口气。“他那就一bt知道吧?知道我喜欢逛花楼,就扮作女子来纠缠我。我说我喜欢男的来拒绝他,他便顺势而为干脆利落。此乃卑鄙小人,我们不说他。说说你,单身两千多年,逛花楼也只听曲儿看舞的,你是打算单身到什么时候?”
周越泽笑起来:“你消息不大灵通啊,我有媳妇了。”
曾云台瞬间发懵。“开什么玩笑?是哪位貌比嫦娥的仙子?”
“不是什么仙子。”
“那是妖怪?魔女?莫非是和我们一样的鬼神?”
周越泽笑着道:“是个小道士。不是什么仙子。是位少年。”
说话间走上了一条引魂路,几步间到了周府门前。曾云台闻得此言,步履不稳,踢到台阶径直摔地,被周越泽手疾眼快捞到怀里。
闻见声响许久不见的、只上了一天课就休国庆节的江小智跑来开门。
望见周越泽怀里捞着个人。一时间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