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保持着左手在吉祥的脸下不动,右手轻轻掀起吉祥的被子,穿着西裤慢慢躺了进去。
右手轻轻地又把吉祥的头抬起,把左臂伸了进去,短袖衬衫发挥了作用,吉祥乖乖地贴着姜安的上臂继续睡,一点也没有被打扰的迹象。
可是,过了一会儿,吉祥就开始手脚乱动起来。
先是姜安的小腿被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接着吉祥的手在一下又一下的揪着姜安前胸的衣服,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姜安被揪着,也疑惑着,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再看了看吉祥的手,又看了看吉祥的脸,姜安尝试性地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纽扣。
吉祥再次去揪衣服,没有摸到衣服却摸到了一片光洁的胸膛。
然后,姜安就眼睁睁地看到吉祥把她的脸从他的左臂上挪到了他的前胸上,自动地找到一处满意的地方贴着就不再动了。
眼角不仅没有了泪,嘴角还上扬着,幸福地好似张嘴就能叹出气来。
姜安姿势保持不变,看着嘴角微翘的吉祥,陷入了头脑风暴中。
这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平时并不如此,倒是病了后反而主动得多。
但是,姜安的感觉,生病熟睡的吉祥虽然贴着他,却不是把他当成了他,而是习惯性使然。
姜安盲猜,吉祥以前生病时一定有人或者这样抱着她,安慰她,才能让她安静,从而形成了习惯。
猜着猜着,姜安也渐渐睡去。
此时的吉祥却陷入了梦境中,梦到了上一世的妈妈。
那还是她小时候,贪凉多喝了些冰水,又被雨淋,从而发烧生病。
生病了吉祥就会很不安,扭来动去,只有妈妈把她抱在怀里后,让她贴着她的肌肤,她才会安静下来。
“妈妈,妈妈!”吉祥化身阿扎那,大喊着上一世的语言,把自己叫醒了。
同时,被叫醒的还有姜安。
吉祥睁开眼,微微仰头看去,看到的是男人带有青青胡茬的下巴和一小片胸膛。
再就是姜安还有些迷蒙的眼睛,他捏了捏鼻梁问道:“做噩梦了?”
“嗯!”吉祥收回视线,重新贴上姜安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