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说什么。”太宰治彻底没了笑意。
“我只是有感而发,”陀思妥耶夫斯基摊开手,他认真的想了想,说,“太宰君那边有关某些事情的情报一直是缺失的吧,你不好奇吗,当时为什么我答应白兰·杰索去帮他偷罪与罚没有派出果戈理,明明果戈理的异能——连接披风与其他空间——非常适合用来悄无声息不引人注意的拿走一些东西。”
“因为我稍微有一点好奇。”
“对跟自己异能名称相同的东西感兴趣?还真是幼稚的思维。”太宰治刻薄的笑着说。
“这种想法,果然我们还是有不同的地方,但相比之下那位教父和杀死他的那个人就很相像了。恩……正题,”费奥多尔向前探了探头,他说,“是因为名为白兰·杰索的人的一个说法,世界基石,他用这个来称呼他想要拥有的东西。人类的血液居然能修复世界的基石,我会产生好奇,想亲眼看看,也不奇怪吧?”
“世界……基石……”太宰治沉思着,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四个字,而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让他的心坠到了谷底。
啊啊……全部说出来就没有意义了,陀思妥耶夫斯想。
对人|性有着绝佳把握,轻易的洗脑过霍桑的魔人回想着他收到的情报,那是一张照片,只不过照片里的棕发青年眼底出现了本该在将行就木的人身上才会出现的仿佛放下了一切的神色。
果然,他应该慢慢引导着太宰君发现那位教父如同安排后事一样把他跟中也君保护起来推出主战场外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位教父笃定了自己最后一定会死,但比起直截了当的告诉太宰治这个善于揣测掌控人心的操手真相,抽丝剥茧的发现真相,才会让太宰君更加愤怒的用尽全力去阻止那位教父的行动吧,这样,少了一个竞争者,他这边拿到书的可能性也会大大提升。
那么半真半假的谎言该往哪里引导呢?世界基石的持有者会短寿?特殊能力预见未来?
还是……啊,对了……
那位教父曾经在绝境中为了给同伴求一线生机毫不犹豫的杀死过自己,随便想、引导编撰什么只有那个教父才知道的危机,而且还是无解的只有牺牲他自己的危机的话,那么,那一位教父再一次选择了死亡……
也不奇怪吧。
这样想着,陀思妥耶夫斯基愉悦的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以及,太宰君,你知道他为什么是八兆亿个世界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沢田纲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