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角余光看到了棺材还在,这让她后悔笑出声,赶紧俩手捂住嘴巴。
慕朵好笑又不敢笑,嗔怪的看了四嫂一眼:“四嫂,不用那样害怕,这里就我们几个,没有外人在,该咋地咋滴,孝顺不在这一会儿事上。”
慕全白了妻子一眼:“就这点城府,难怪被二嫂气得失了理智。”
“求您别说了,我都后悔死了,这恐怕是我一生最大的污点,唉!我的后半生啊,想想就头疼!”
“四嫂别着急上火,时间长了就淡化了。”
“慕朵,真的能淡化吗?”
“什么淡化不淡化的?”
一道男低音从院外走来,怀里抱着一捆子纸。
慕朵瞬间眼前一亮,这可是她的丈夫啊。
“你咋来了?路这么远你也回来?”
高兴归高兴,可丈夫明明不在A市,去了B市区干活。
“咱姑娘打的电话,我放下活计,快速顾车回来的,爸爸走的匆忙,没能见上最后一面,送送他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