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阮抿着唇点头,“好。”
简单的收拾自己,吴伯去了医院,周阮拿了个面包开车去了瞿家。
瞿吔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周阮到了后,他睁开眼睛,嗓音嘶哑,“秦衍呢?”
周阮倒了杯水喝,“白穆找他有事。哥,你看起来很糟糕。”
瞿吔神色颇冷,“他没送你过来,路上出事了谁来负责?”瞿吔很生气,周阮昨天定被吓到了,秦衍还敢放任他。
周阮舌尖抵在牙龈上,有些疲惫,“不说他了,哥……爷爷的身后事……”周阮深吸一口气,眼眸酸胀。
昨晚上他哭过,秦衍给他热敷过眼睛,现在看着好一些,想到爷爷,他又难受。
瞿吔的脸色很差。
身后事?
冻瑜祖把他爷爷抢走了,连尸体都不放过。
瞿吔心口暴躁,但他保持着理智,现在坐在他面前的亲弟弟,不能怼。尽管放缓声线,还是能听出他的僵硬。
“等冻爷爷回来,在操办。”就是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能把爷爷送回来,瞿吔扯了扯衣领,浑身冒冷气。
周阮怔愣。
他并不知道瞿爷爷被冻瑜祖带走了,他只是气,气冻瑜祖,这一切都是冻瑜祖害的。
周阮情绪激动,“他凭什么,是他不检点的,他害了爷爷还不够吗?”
瞿吔眼眸一冷,看着眼睛赤红的亲弟弟,他闭了闭眼睛,声音嘶哑,苦笑道,“小阮,你冻爷爷……他没有不检点,他……是真的爱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