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被周阮的自信感染了,也相信水酒能卖钱,咧嘴笑:“香吧?是从后山上挖来的石沙炒的,你走的时候,我给你装些带走。”
周阮嗯嗯啊啊的点头。
外面一阵吵闹声。
两个男人骂骂喋喋的跑了进来,口水喷到桌上的碗里,周阮的脸瞬间黑了。
“好啊,周软蛋,你没死啊,你没死你不回家,老母就是被你气死的——”
“哥你别囔了,周软蛋开车回来的肯定有钱,周软蛋我们是你兄弟,你该把钱给我们兄弟花,还便宜了外人了。他周树算个鸟?”
周阮的脸彻底成了锅底色。
眼前这两个男人流里流气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色蜡黄没血色,浑身看着就脏,个大伙子,说话就喷口水,周阮往秦衍的身边靠了靠。
周树绷着脸,很生气:“周苗周小宝,你们出去,我家里不欢迎你。”
周苗伸手要推他:“就你个怂蛋,把软蛋拉进家里的,贪图他的钱是吧?我告诉你,他的钱都是我的,你他妈的别想肖想一分。”
周小宝跳脚,指着周树骂:“臭狗子,闻着钱味就扑上来了,哥,打死他,看他还敢不敢贪图我们的钱,打死他。”
周树气得发抖,攥着拳头:“你们要脸吗?软蛋就算有钱也是他自己的,跟你们没有一点关系。”
周小宝的声音很尖,很细,大声点就让人听着不舒服:“他气死了我老母,他的钱都不够陪我老母的,他的钱就是我的,我说是我的,我们家的。”
周苗帮腔,一双眼睛贼熘熘的,就盯着门口停着的那辆车上转,眼睛都在放光。
周阮看不下去了。
他刚起身,周苗和周小宝就被扔了出去,两人叠加的趴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保镖杀气腾腾的踩上周苗的脸,用力碾压:“闹腾什么?哪来的给老子滚回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