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把整窜葡萄拿过来独吞,幽幽的说:“小阮子,你行啊。”
周阮一脸莫名。
陈萧把葡萄当秦三咬:“秦三对你认真的吧?刚在你耳边嘀咕什么呢?躲什么?耳坠都被捏红了!老实点说,大老远来就跟你吃两根油条?”
周阮苦着脸正襟危坐,他认真的说:“我都导不明白秦衍这唱的是哪一出了,你帮我分析分析啊!”
之前还嫌弃他嫌弃得跟细菌一样,碰到他都要用手巾擦手的。
没道理,两人睡一觉,就睡出要结婚的关系来了啊!
秦衍这赖着他不放,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阮是真的看不明白了。
“他说他出去几天,让我在家等他,你说秦三少是不是脑子有病?”
陈萧差点没从沙发上滚下来,震惊到失声:“卧槽,秦子清大清早跑过来就跟你说他要出门几天,让你等他?”
这是秦家三爷能干的事?
秦家最精贵的三儿,霸道骨头硬的三儿,出个门还跑过来跟睡了一觉的男人说要出门?
这比来到雷劈了他,还让他无法置信。
陈萧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好兄弟好哥们。
如果周阮知道陈萧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得凉凉的打击死他,你认为的秦三爷巴巴的给我洗菜做饭炖中药了,你信吗?
周阮冷冷的回视他:“你帮我问下,他爷爷惦记上我了没有?我被沉江了,我做鬼要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