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嘿了声,自发的将两人手里的大扎玻璃瓶相碰发出清脆响声,回头跟周阮说:“我要是跪着出门了,你把我送他床上去,他负责。”
周阮:……
秦正的大拇指在玻璃瓶手柄的地方摩擦着,看流氓笑脸的陈萧的眼神很危险:“我的床可不是那么好睡的。”
陈萧笑得不正经:“你灌死的,你负责。”
秦正沉默的拿起酒瓶开始灌。
陈萧也干脆,喝得很急很痛快。
周阮看眼分分钟就湿身的周扒皮陈,在看眼沉默着,连喝酒眼神都没从湿身周扒皮陈身上挪开的男人,眼皮有点抽。
灌完第三扎的时候,陈萧如愿的趴地板上了。
周阮脚尖一转刚有动作,沉默着喝酒的男人将手里的酒瓶放桌上,伸手将趴地上的人捞起来搂住。
陈萧嘟囔着打了个酒嗝,湿漉漉的嘴巴在男人脖子上蹭,被酒液淋湿的衬衣透明的贴着胸口,映出有力量的铜色肌肤和粉色两点……
秦正沉默的将蹭他脖子的脑袋拨开,视线在他胸口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两点上停顿了两秒,沉默的把人抱起来。
周阮两眼睛都看直了。
秦正冷淡的看了周阮一眼,周阮一个激灵,尴尬的摸鼻子:“那个,老板叫我把他送到你床上。”
秦正:“他捉弄你的。”
周阮更尴尬了,脑袋垂着研究自己的脚尖。这男人看着周扒皮陈就能硬,那速度比伟哥还猛。
秦正抱着陈萧走到包厢门口,包厢门被外面推开,秦正看着堵他的人,紧了紧抱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