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烬息觉得有意思地笑了笑:“有的人不通世故,掩耳盗铃,打扮成那样,唯恐别人不注意到他。”

“什么人啊?刚刚过去那个?是有点可疑,不是什么通缉犯吧?”

“应该不是吧,别管闲事了。”

他和朋友沿着过道朝外走,转头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瞥了瞥那间包厢,笑了下,满不在意地随朋友一道走了。

包厢里。

从对方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顾澜边打开验收,边说:“连他公司每月进出账目细表都有?哪来的?”

心一侦探嘚瑟耸肩,墨镜滑到鼻梁,在包房里仍职业病地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我们这行必须与时俱进随时更新技能点,现在的网络发达,逼着我们要转行黑客?”

顾澜审慎思量。

他在要做一件灰色地带、未雨绸缪的大事时,看上去不近人情得很,严苛又犀利道:“那怎么不连他私底下生活开销支付宝明细,也一起黑了?”

心一眨着真诚的眼睛,说:“马云是个技术型人才,这块做的比较严密。”

顾澜不信:“他真没有不能公开的秘密恋人那方面的送车送房记录?”

“你想用绯闻搞他?”

顾澜笑一笑:“我们这行,不是也在网络发达之下,被逼着转型成传销组织么。”

心一严肃了下,本着公德心说:“哥,他真没有,我发誓我查的透透彻彻,他是真没有一点那方面的俗欲。我也不信,所以我觉得他可能极度自恋。”

檀弈明口中的言烬息雄心野志,心一口中的言烬息极度自恋。

这人表面看着那么清透净爽,带着份未经人事的闲逸烂漫,芳草碧连天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