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双手牵着走,秋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注意力被相握的手分去了大半。
男人的手是极冷的,即使紧紧握着,也根本捂不热,秋阑的手却由于紧张的原因,出了一层汗,手心滑溜溜的,觉得不好意思,想收回来擦擦,又不好开口,欲言又止地酝酿了半天。
在他总算下定决心开口的时候,脚下一滑,脚踝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右栽去。
但他现在身怀灵力,对这种状况并不紧张,正准备站稳,后背突然覆上来一个结实的胸膛,一双胳膊将他紧紧罩在里面,便被迫与胸膛靠得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身后人的心跳。
秋阑尴尬地用手去掰忍冬的胳膊,心里为恩人开脱,应当只是以为他要摔倒,情急之下扶住他,他歪头:“我没事的,谢谢你。”
然而掰了半天,抱着他的胳膊还是纹丝不动的,忍冬的声音四平八稳,似乎不带任何感情:“你脚崴了,我抱着你走。”
秋阑呼吸一滞,连忙摇头:“我真的没事,可以走路,你松开吧……”
他又不是个大姑娘,这像什么样子。
两个人离得近,男人个子高,微微垂下头,鼻尖便能正好放到秋阑的后颈,男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些,表情魔怔了似的,猛地深吸一口气。
秋阑一僵,只觉得脖颈传来的痒痒感让全身毛骨悚然,灵力瞬间聚集到手上,有些生气地用力挣扎:“公子,请自重。”
男人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松开胳膊,又留恋地去牵秋阑的手。
这次秋阑却坚决地躲开,说什么也不给他牵,声音闷闷的,又强忍着生气的情绪:“我不会跟丢的,走吧。”
幸好这次忍冬没再说什么,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闷声走路。
秋阑心里堵着一口奇怪的气,又不能给恩人发出来,憋屈得很。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虽然被刻意压抑,但跑动过程中还是发出不可避免的声响。
秋阑眼睛一亮,小声喊:“维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