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到稍后,王破倒在那棵古树下,浑身是血。
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就像荀梅一样,他这辈子都在试图超越王破,他无法接受,自己还没成功的时候,王破就被人杀死了。
在这一刻,他产生了强烈地阻止这个男人的想法。
这人能杀死王破,王破比他强,他却想要阻止对方,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极为疯狂的想法。
他本来就是一个很疯狂的人。
雨水落在铁枪上,打湿了手。
那是肖张的手,很紧,很有力。
“你们,有什么资格与我说公平?”
那个男人看了肖张一眼,神情漠然,仿佛无物。
如铁墙般的他的肩,被秋雨洗过,仿佛被打磨了无数万次,散发出金属的光泽,然后,锋芒毕露。
一声闷哼,穿透白纸而出。
秋雨洗铁枪,指间略白。
肖张终究还是没有出枪。
或者说,他没能出枪。
他只能看着那个男人,在秋雨里,向着潭柘庙走去。
如铁墙般,一身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