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忠贤本来是在军校,但是被李廉英耍了计谋,骗回到金銮殿,然后就抓起来了。其它几位常侍,都是被李廉英用类似的计谋抓起来的,我也是发现了一些异常,才逃脱出来。”韩国忠哭道。
涉及到卫忠贤,秦朗不由沉吟起来。
抛却阉党的身份,卫忠贤和秦朗也算是一个战壕里战斗过的战友,还是军校里的同学,对于卫忠贤,秦朗非常欣赏,也视为朋友。
现在卫忠贤有难,还可能关系到生死,秦朗不得不改变初衷,觉得应该出手相救。
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秦朗问道:“如果你们几位常侍,支持这个什么李廉英登上党魁之位,他也就没必要再杀人了吧。”
韩国忠摇头道:“不会的,我了解李廉英,这人在十常侍中实力最强,心思也最为缜密毒辣,同时疑心颇重,他若坐稳党魁之位,必会进行内部大清洗,杀掉旧常侍,选取一批新常侍。”
秦朗皱眉道:“既然你们常侍有十位,即便那个李廉英是大常侍,可以他一人之力,又怎么能对抗你们九人?你们其他的常侍,难不成都是空有其名?”
韩国忠道:“您有所不知,韩国忠此次夺权谋位,并非靠的一己之力,他是借助白莲教的力量,和白莲教勾结在一起。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就将其他几位常侍都控制起来,并且稳住阉党内部的骚乱。”
“白莲教?”秦朗听到这三个字,脸色顿时变了变。
因为这三个字,直接关系到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这人就是戚玲珑。
半年前,戚玲珑突然成为白莲教圣女,从此杳无音讯,秦朗对这姑娘一直牵挂在心,但他曾经大闹够白莲教圣女的继位典礼,知道戚玲珑在白莲教中是绝对安全的,也明白戚玲珑铁了心要当圣女的心思,所以他虽然牵挂,但并不担心这姑娘的安全。
可现在,阉党的叛乱,居然涉及到白莲教,他心里立刻有点紧张起来,戚玲珑这姑娘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如此一来,秦朗无法在对阉党叛乱之事无动于衷,卫忠贤是他的战友,戚玲珑是他的未婚妻,这两人都被牵扯进这件事情里面,他没办法不出手。
“白莲教跟你们阉党有联系么?”秦朗问道。
“有,自古以来,白莲教和阉党之间就暗中来往频繁,不过双方时而合作,时而敌对,到了近代,双方的走动才变得疏远起来。这次李廉英也不知道跟白莲教做了什么利益交换,才取得了白莲教的帮助,这等小人,若是坐上党魁之位,必会毁我阉党千年基业。”韩国忠愤怒道。
“你对李廉英和白莲教之间的事,一点都不清楚么?”秦朗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