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个箭步,抱住了施晴的身子,将她揽在怀里,问道:“情况怎么样?”
施晴双目无神的说道:“卖了,都卖了。这些股东都将手里的股份卖了,谁也没有通知过我,都是私下卖的。若不是今天撞见了王爷爷,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呢。集团即便再困难的时候,都没有亏待过这些人,没想到他们居然背地里干出这样的事。”
秦朗皱眉道:“问出谁是买主了么?”
施晴摇摇头:“没有,我一问起这个问题,他们都支支吾吾不肯说。”
秦朗目光一闪,点点头道:“看来这个买主很不简单啊,能在短时间悄悄将那些股东手里的股份都给买走,还能让这些人替他掩饰身份,甚至连你爷爷最信赖的手下,都不肯直言,这显然是用了不少的手段啊。”
施晴无力地说道:“别人我不清楚,但是王爷爷刚刚已经把话说得很明显了,我想,他孙子出了问题很可能跟这个买主有关。王爷爷在乎孙子,所以才背弃了我爷爷,我不怪他,我只恨自己后知后觉。”
秦朗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毕竟别人是在暗处行动,私底下的股份交易,你又怎么可能察觉到。不过我倒是觉得问题可能比现在更严重,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赌债,之前咱们怀疑杜霸天的背后另有其人,现在想想,也许这个人,就是收购这些元老手里股份的人。”
施晴身子一僵,旋即脸色一片苍白。
从这个买主的手段和用意来看,她几乎不用猜,都能百分之百肯定,想得到她父亲手里股份的人,肯定就是此人。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对方一旦得到她父亲手里的股份,杏林医药就等于是易主了。
一想到这里,施晴就感觉天旋地转,若不是秦朗支撑着,她连站都站不住了。
“秦爷爷,我好累。”施晴把脑袋埋在秦朗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秦朗身上散发的独特气味。
这时候,也许只有秦朗,能让她找到一点依靠。
秦朗拍拍姑娘的背,“先不必自乱阵脚,至少你也不是完全无路可走,那个杜霸天不是跟你邀赌么?这就是你的机会,只要你父亲手里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流失出去,那么你们施家依然是杏林医药的话事人。”
“我根本不会赌博,就算会,又哪里会是那些专业赌徒的对手。”施晴贴着秦朗的胸口,苦涩地说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走吧,先去买东西,至于其他的事情,后面再讨论。”秦朗捧起施晴的脑袋,认真道:“你放心,既然干了你的保镖,我就会护着你,谁要是想伤害你,我老人家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