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以为这姑娘睡着了,就按平时的习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外人看来,秦朗仿佛老僧入定,实际上,秦朗却是在修炼。只是他已经顺利的跨入了第一层,气海已成,所以修炼变得简单许多,并不需要太刻意的做什么,气海也会随时随地抽取天地间的元气。
这时候,元气的抽取速度,跟气海的运转,以及他身体的吸收能力有关,所以周围环境的元气浓郁与否,倒显得不那么重要。
当然,付诸于一定的功法,能够进一步稳固元气在体内的存留,但功法也不能过分运转,过则伤身。所以秦朗大多选择在夜晚这段时间,进行一段时间的修炼。
差不多快十二点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开了,施晴走了出来。
姑娘的两个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显然是哭了很长时间。她看了看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秦朗,并没有打扰,而是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洗浴间。
沙发上的秦朗忽然睁开眼,朝洗浴间的方向看了看,旋即摇了摇头。
洗浴间里很快传出了水流的声音,半个小时过后,裹着浴袍的施晴走了出来。或许是经过热水的安抚,她的眼睛已经消了肿,不过气色依然很不好看。
施晴正想轻手轻脚的回卧室,却突然看到沙发上秦朗正看着她,不由怔了怔,歉意地说道:“咦,秦爷爷你没睡啊?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秦朗摇摇头:“我只是闭目养神,所以你吵醒不了我。来吧,看你的样子也睡不着,过来聊聊吧。”
施晴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哭了多长时间?”秦朗笑问道。
施晴叹了口气,“我不想哭的,但是没办法,一想到今晚的事,眼泪就止不住。也许真是我们家上辈子欠他的,他害死了妈妈,害病了爷爷还不够,现在还想来祸害的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秦朗摇摇头,对于她的父亲,他都懒得去开口评价。
施晴移了移身子,紧紧地贴在了秦朗的身边,然后歪着脑袋枕在了秦朗的肩膀上,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似乎这样做,让她有找到依靠的感觉。
“我刚刚跟姐姐联系过了,姐姐知道这事,也很生气,让我不要去理会,不要去管那个人的死活。可是姐姐现在在美国做学术交流,一时间没法儿赶回来,这件事情只能由我一个人来处理,我觉得压力好大。”施晴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