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将南宫越从泥坑里拉了出来。他的袍子也染上了泥点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南宫越这溅在白景衣袍上的泥点,他好像想起来白景一直都穿着白色的衣袍,干净清爽,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脏过,于是他道:“我害白公子如此狼狈,回了府我重新赔你条袍子。”
白景拱手:“不敢劳烦殿下了,臣自己还是有袍子的。”
南宫越没有再说什么,就着白景的搀扶,向府中走去。
两个人一块儿回了府。
当时,白景还没有独建府宅,而是和其他幕僚一样住在摄政王府的客房中。
几日后,白景正坐在屋内看着这几日要处理的案件,就有仆人前来。
他们手里端着托盘,盘子里是一件纯白色的袍子。
颜色虽素,但是从面料与做工来看,是件极好的袍子。
白景看着这件袍子,忽的想起了那一天南宫越说陪他一件袍子的事情,于是没有说什么,谢了人就将袍子收下了。
他将衣袍穿在身上,发现大小正合适,不禁有些疑惑,南宫越是怎么知道自己衣服尺码的?
白景想起自己初来南国的时候,他以为他会和南宫越成为好友或是不错的上下级。
可是不知道是命运作弄了人,还是人作弄了命运,他们如今只能变成现在这样。
白景掀了马车的帘子,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然后随着马车在一片沙尘中离去。
此刻摄政王府,虽然聚了许多人,但是人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弄出噪音。
南宫越醒来的时候,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围满了太医。
他记起自己昏迷前握住的手,笑了笑,想来是阿景送自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