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兮:正在输入中……
方有弈:不然砍了你。
覃兮:……
覃兮这会不觉得凉了,只觉得气。
什么他家子俞啊?小俞是她带着的,从大一带到现在,当闺女,tui!当儿子看着长大的呢,这会好了,辛苦养好的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覃兮凶凶地敲着键盘发了一句“老男人”过去,然后继续编辑了一条信息:“什么你家的,臭老狐狸!老牛吃嫩草,还给你吃得透透的。”
信息编辑完,覃兮便去点击那个绿色的发送键,信息刚从输入框跳出去,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便蹦了出来,格外刺眼。
覃兮:……
敢拉黑她?
覃兮发出小草般悦耳动听的声音,抬头看着安子俞的时候,那个表情就像警局变脸似的,一会生气,一会哀怨,一会委屈,最后变成无奈,然后对着天花板大大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完了,我家白菜就这么被拱了。”
覃兮转头看着安子俞,“太可怜了,被骗了,凄凄惨惨戚戚,我单纯的小小俞。”
安子俞满脑子问号,表示不懂。
上课预备铃响了,几个人迅速钻进课室,为首的大男孩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拿着早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上去非常匆忙,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悦。
他一眼就看到了安子俞和覃兮,便往最后一排走去,在安子俞右手边的座位坐下。
安子俞偏头看他,冲着那张满是阳光气息的脸柔柔地笑了笑:“阿耿,怎么这么晚,不像你啊。”
他终于见到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了,心情说真的,很亲切,总有一种好久不见的感觉,养病期间,学校里就李耿和覃兮值得他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