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妈你管真宽。”贺中鹤说,“教室柜门的。”
等雁升出来的这一分来钟, 他咬了十七次舌头。
其实是想咬手的,这破手掏雁升家钥匙都有肌肉记忆了。
但舌头就搁牙旁边儿, 咬着方便。
“拜拜阿姨。”雁升一开门就看见贺中鹤神情复杂杵外头,还以为他为昨晚上的事儿别扭脸红, 跟杜兰珍打过招呼和他下楼了。
下周期末考试,这两天天气不太好, 滴溜溜地阴天,又挤不出雨或雪来, 早晚霾还特大。
雁升对着半空呵了口气,扭头看着贺中鹤挺别扭地一言不发走在他旁边, 凑过去往他耳朵上吹了口气。
贺中鹤直接蹦开了:“不要再让气声从你嘴里鼻子里发出来!”
“那我不咽气儿了么。”雁升笑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要不是花坛小池塘上着冻,贺中鹤现在一定把雁升掀里头去。
昨晚睡得怎么样?
睡得很他妈好啊, 那劲儿半天才下去,他那涩|情电台余音绕梁的,半夜甚至还梦着了,早上起来废了条内|裤。
“你等着,”贺中鹤瞪着他,压低声音,“改天再有一回我直接进你家把你收拾了。”
“怎么收拾?”雁升看着他,嘴角压着笑。
贺中鹤又想起来前两天啃他啃得得腮帮子,疼结果被雁升摁底下,光亲了阵就又软又飘了。
顿时脸上有点儿烧得慌,是啊这赖样儿的怎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