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润脑子混乱极了,步远非淡定地下床穿衣,接着将地上孙润的衣服捡起来丢在床上说:“醒了就起吧,这里毕竟是外面,有事回去说。”
他这一点也不尴尬、无波无澜的模样让孙润感觉他们这一场仿佛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一般。
况且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掀开被子,全身的筋骨都像是重塑了一般,没一处是舒服的。
孙润不敢看步远非,他有些难以面对,步远非拿起簪子随手束上头发就走了出去。
他一出门,孙润总算是喘了口气,他立马拿起衣服穿上,心里盘算着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等两人彻底收拾好出了相公馆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这条相公街到了白日安静地只有鸟叫声,黑夜的热闹繁华和白日的平静仿佛两个世界。
此时,这条街上没什么人,步远非闲庭漫步一般走在大街中央,孙润低着头跟在后面,看上去蔫了吧唧的。
“咕噜噜……”孙润的肚子叫了起来,步远非脚步一顿。
而孙润则一下子红了脸,从昨日下午到现在他米面未进,早就恶的前胸贴后背了。
“出了这条街,有个馄饨摊子,走吧。”步远非转过身看着他说。
孙润点点头,不过他脚步虚浮,走的实在是慢,本来走在前面的步远非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两人渐渐并肩而行,孙润的心跳又快了起来,步远非自然是看出了他的紧张,于是道:“你这样,好似我欺负了你一样。”
“没……没有。”孙润立马摇头,哪能是步远非欺负他,他也不像和那些相公有什么,而当今日知道昨夜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步远非的时候,孙润竟然有种庆幸的感觉。
染了污泥的木头也不想自己彻底陷入泥潭。
步远非不再说话,出了相公街,孙润果然看到了一家馄饨摊,两人走过去找桌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