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酒都喝完了,人还没来,孙润对着门喊了一声。
他眼前所有的景物都开始重影,屋子里看着红云漂浮。
在他喊完以后,门打开了,一抹青色走了进来,在这红色中显得格格不入。
孙润撑着桌子爬起来,脚下踉跄,被桌子腿一拌,向前倒去,下一刻他就扑进了青衣人的怀里。
“你帮我……”孙润靠在青衣人的肩膀上说,他的腿实在是软,根本没办法自己站好。
青衣人环住他的腰,将他向上提了提问:“帮你什么?”
孙润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清楚他说的话,他心道这人的声音好生熟悉。
“帮我……要个孩子。”孙润虽然醉,却把今日来此的目的记得清清楚楚。
他说完拉着青衣人来到床边,转过身他眼神疑惑:“你好像步大夫。”
步远非看着已经迷糊的人,心中有一腔怒火无处释放,要个孩子竟然跑这里来要,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分道扬镳?
孙润摇摇头:“醉了醉了……”
他喊着醉拉着步远非倒了下去,步远非眼神一暗,他握住孙润的手说:“既然你说了,那我只好帮你了……”
次日,天气甚好,阿俊的屋子传来一阵呼噜声,因为阳光太刺眼,这呼噜声渐渐小了。
阿俊立马翻身起来,一看天色:“糟了,今天主子怎么不练琴?”
步远非平日起的早,一起来就弹琴,于阿俊来说就跟公鸡打鸣似的,没有琴声,他早睡的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
“不对劲,不对劲。”阿俊穿上衣服就朝步远非的屋子里跑,门一打开,没人,床铺还是整整齐齐的,所以人是昨夜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