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看。”温雨秋拉着萧良的手放在小腹上。
萧良的手颤了颤才放上去,肚子很热,还没有什么动静。
“你真要再受一次生子之苦?”萧良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他永远都忘不了温雨秋生萧冲的场景,还是在这间密室,那样的惨叫和疼痛,每次想起来萧良都会心疼。
温雨秋脱了靴子躺在卧榻上,萧良给他盖上被子,将人圈在怀里。
“你忍心叫他还没看看这世间就这样离开吗?”温雨秋回道。
萧良:“你知道我只在乎你。”
温雨秋无奈,他抬头亲萧良的下巴:“萧郎,我想留下他。”
两人脸上虽然都有岁月的痕迹,可是不论过多少年,萧良对温雨秋这种服软都没办法。
“你现在年纪不小了,又去了别处,我不放心。”萧良握住温雨秋的手,语气里尽是担心。
“我都懂,我会照顾好自己。”温雨秋说。
萧良将人抱紧,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分分合合虽然不少,可是谁不希望能长长久久地和爱人在一起。
只是他和温雨秋身上都有不能放下的担子,两人从来没有肆意妄为的权利。
天气刚暖了一些,便又吹了一场大风,外头便比之前还要冷上几分。
江澈心里被张文清的罐子和妹妹的婚事牵着,在这样骤变的天气下,身体受了凉发起烧来。
他以前习惯撑着,这次还是尹谦晨起时,发觉江澈双颊发红,有些不对劲儿才觉察到他病了。
“恭之怎么还没去?”江澈身体沉重,他刚要起身就被尹谦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