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庶子对于跪祠堂这种事熟悉且习惯,江澈回到屋子后,发现这屋子果然又是一团乱。
看来这位菲儿小姐还不解气,只是不知四喜和双梅又去了何处。
“这两个懒货,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孙润骂着将被子铺好。
江澈躺在床上后说:“将那木匣子拿过来。”
当初除了嫁妆外,张氏到底还分了一些聘礼给江澈,都是一些尹家下人的身契。
江澈翻了翻,里面果然有四喜和双梅的,以及这院子里大半人的契约。
“少爷果然聪明。”孙润看到后立马明白了江澈的意思,这身契就跟命一般,如今命被握在江澈手中,还怕这些下人不听话。
“锁起来放好。”江澈记了个大概,心中也有了数。
以前在江家,他和姨娘、弟弟妹妹根本没有任何出头之日。
如今尹家虽然不待见他,可到底也是做了主子,该忍的还需再忍,可该争取的还要争取。
若是一辈子都低头做事,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深夜,江澈虽然疲惫,却有些睡不着。
尹谦果然没有回来,这令他没有一点和尹谦成婚的感觉。
曾经寒夜里遥不可及的少年依旧遥不可及。
在来这里之前,他如何不知道尹谦的第一位夫人是郁郁而终,传闻这位夫人钟情于自己的夫君,只可惜尹谦心中只有家族兴旺,顾不得儿女私情。
江澈从没奢望自己能成为走进尹谦眼中的那个人,只是面对一直藏在心底的人,他到底还是守不住那份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