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珧心里担心,轻声说:“那你乖一点,先去找药,我现在去你那里。”
傅西语嘴角上扬,掩唇强忍咳嗽说:“那我等你来,我会很乖的。”
薄珧站在大厅里,随即给林洁儿发了条信息,转身从椅子上拿走外套穿在身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区里现在这个点还有跳广场舞的阿姨,路灯璀璨明亮。
她步行到对面一排店,找到大药房,走进去买了几盒药出来。
风掠过耳边,路上的行人较少,霓虹灯笼罩着肩侧。
她打了辆车去了傅西语那里。
刚听到她的院落外,下车的时候看见大门开着,门口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薄珧提着药袋,走进。
傅西语散着长发,穿着单薄的睡衣看着她,眼睛黑漆漆的打量她淡漠的脸庞,轻柔道:“谢谢你这么晚来这儿。”
薄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厉害,这是高烧了吧。
“去医院。”
傅西语摇头:“我不要。”
“你烧的有点厉害,不去医院的话,在家里很难处理。”
“有你不怕。”
薄珧叹了口气,与她一起走进去,“你每次都叮嘱我身体,自己却不爱惜。”
“我这几天挺想你的。”傅西语搂住她的背脊,把脸搁在她身上。